——我是一條狗。
上了年紀的老人行走在有些斑駁的石板大道上,戴上帽子隱匿身份的巴敦侯爵行走在自己的城市,他環視干凈整潔的街道,步履悠閑的行人,心中不由自主地蹦出這么一句話。
——一條巡視自己領地,時不時出來熘達一圈的老狗。
垂下眸子,巴敦侯爵聽見了不遠處悠揚的風琴聲,在靠海一側的街道上,一位吟游詩人擺好了臺子,掛起了招牌,此刻正在全神貫注的演奏。
這是一位還挺有本事的吟游詩人,巴敦侯爵這么多年來經常隱藏身份出來巡視南嶺諸城,但只有寥寥幾個吟游詩人能像是這位一樣,每天都用不同的樂器演奏不同的曲調。
臺子有些銹跡,行人駐足觀賞,老侯爵也止步聆聽了一會對方的演奏,然后默默離開。
狗并非是一個貶義的形容詞。
在泰拉的文化中,狗是忠誠,有責任,是友人,沉穩與親密的象征。
杜林波的惡犬,東境的銳牙騎士,守土者的看門狗……人們稱贊巴敦·亨利爾的忠誠與敏銳,什么異常都躲不過他的嗅覺。
他總是能最精準地抓住所有偷偷摸摸意圖潛入南嶺的間諜,總是能第一時間就能看出誰不‘忠誠’。
是的,他能看得出來。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