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了柴火,開始煮湯,年輕男人雙眸中倒映著爐火搖曳,心中嗤笑。
對過去天真的自己。
在蔚藍城,邁爾斯幻想自己在外面闖蕩,用劍討取生活的時候,從未想過流浪是如此難熬的事情。
那時,冒險在他的心中是快意恩仇,是浮云長風,是在陽光之下乘馬持劍,斬惡殺敵。
但那是幻想。生活總是如此難熬。
今天吃的是黃豆湯,邁爾斯和辛西亞安靜地分著喝完了一小罐煮的爛熟的豆湯,然后就沉默地呆在火爐旁邊休息。
說來也有點奇怪,兩人自從逃離蔚藍城,來到南嶺的這一路上,他們居然都沒有生什么病,身體也沒有特別疲憊過,甚至就連痛苦感知都不是很敏感……但這并不是絕對的好事。
有次在走山間小道時,辛西亞的手臂被荊棘草刺傷了,可辛西亞自己卻沒有什么感覺,邁爾斯晚上才發現女孩的手臂上已經凝結了大片大片的血痂,而辛西亞的小臉也煞白,走路搖搖晃晃時才察覺不對勁。
這種異常,實在是很難讓人放心,邁爾斯也嘗試過用小刀割傷自己的手指,他愕然發現,自己居然真的失去了對很多痛苦的感知。
有一股力量,寄宿在他們的體內,讓他們不知疲憊痛苦,可以一路從西境走到南嶺……它讓一個十歲不到的女孩也可以承受沿途的所有艱辛,卻也能讓人們漸漸地失去對自己‘生命’的掌控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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