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當屬那工部尚書薛鳳翔最為惆悵。
他便是朝堂上那一批隨波逐流者,魏忠賢得勢時,他也巴結,但不過分靠近。
如今東林黨得勢,他也靠近,左右只求明哲保身罷了。
只是他沒想到,這東林人士的集會...可真多啊!
想他一個工部尚書,六部尚書之末,有時候甚至還比不上吏部或者禮部的侍郎身份顯赫,所以口袋里的金銀是最少的。
但是東林人士三日一集會,五日一品茶,不時還有各種東林大佬舉辦壽宴,自己也得參加。
一來二去,那點可憐的俸祿頃刻就見了底。
最要命的是,工部事情本就繁雜,前些日子新皇還讓他們再審計一次過往的建筑底案,那可是個浩大工程。
偏偏東林集會甚多,他連處理事情的時間都沒了。
這下可不愁容滿面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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