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也正因如此,朝堂之上門戶漸起,言官之間以地域,出身,派系等為界限,相互攻伐。有記載曾言,國本論之后,言官相伐之風更甚,相互之間恨之入骨,唇槍舌戰往來不斷。皇帝每一上朝,朝堂皆如同斷案一般,熱鬧非凡。
就連內閣,首輔等一眾臣屬,都因為言官彈劾常常稱病不朝,或是辭職返鄉,足見個中利害。”
崔呈秀款款而談道,因為這些事情也在他身上發生過。
“朝中官員人人自危,國家自然每況愈下。大家為了自保,不得不加入言官背后所代表的黨派,以謀求生存,這也就是我朝黨派之爭的由來。其實這世上哪有什么閹黨,其中除開趨炎附勢的,有一大半是受不了東林黨人的口誅筆伐,被迫加入閹黨罷了。”
兩人談話間,恰好王承恩再度躬身走了進來。
這時候他們才發覺,時間已經從早晨來到了午間。
而王承恩手中,捧著的卻不是晚膳,乃是一摞奏章。
這位面善的老太監有三分汗顏,艱難的開口道。
“皇上,這是幾位御史,給事中等一眾要臣所遞奏章,說是十萬火急,奴婢不敢怠慢,拿了遂連忙遞了上來。”
“噢?速速呈來。”
諸葛亮也有幾分緊張,莫非這不過幾個時辰的功夫,這皇宮之外竟發生巨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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