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們就在明面上,牽扯住那些官吏的眼睛,給他們爭取時間。待得找到金礦的具體位置,抓到采礦人,證實金礦尚在運行,事情可成矣!”
“這事情簡單??!”
“簡單?”
魏忠賢又冷了言語,嘆息道。
“若是這其中又出一叛徒,走漏消息,那我等必定無功而返。如今的我,樹倒猢猻散,新加入的錦衣衛(wèi)有誰能擔此大任?”
田爾耕一時語塞,他身處錦衣衛(wèi)多年,知道自己手下都是什么樣的人,也終于明白,魏忠賢所言的難,就在此處。
難就難在,誰能抵得住來自四面八方的阻力,無數(shù)遠近的誘惑,帶領隊伍,強闖金礦場,拿下采礦人,頂住一切壓力,完成礦稅收繳呢?
“去做起來吧,現(xiàn)在我們的希望,也只能期盼皇上選才舉賢,派出一隊可塑之才來江南助我們,否則這衢州地界,我們就不必再來了?!?br>
“是!”
田爾耕應了一句,心里卻有幾分不太服氣,板著臉走出了馬車。
魏忠賢也察覺到了田爾耕的變化,輕笑一聲,搖頭嘆息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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