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自己出面調度各級錦衣衛時,總覺得多有不便。
可要是暗示這些人,此乃曾經的千歲之命,總能順暢許多。
原來他們都是魏忠賢早就布下的人手,只效力他一人。
魏忠賢這時候卻忽然嘆氣,有些悲傷道。
“可惜,可惜,這衢州就是我們最后一站了。”
“公公,這是為何,您不是早在這里布下人手了嗎?”
“是的,但是我讓你傳信的那位衢州指揮使,已經多少天沒回信了。”
“半個月了...”
田爾耕復述著,也意識到了其中不對。
半個月都未曾回信,要么被收買了,要么就干脆被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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