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光是從淮安一處走出,就折了不少人手,吃了無數苦頭,不得以才來求助魏忠賢。
越靠近這個曾經把持過帝國大權的太監,他越發覺得自己居于人下,實乃不冤。
自己在淮安吃了酒席,中了官員圈套,差點誤了大事。
若非魏忠賢出手挽救局面,后果不堪設想。
此刻魏忠賢雖自稱階下囚,卻心安理得的接過酒肉,吃著甚香。
田爾耕伺候在側,也將自己的疑惑給問了出來。
“公公,自我那一次在淮安喝酒誤事,中了那些奸人的迷藥,差點將我們掌握的礦山情報抖露出去以后,您一直告誡我,不讓我參加酒宴。為何昨夜忽然明我參加酒宴,還要細細觀察酒宴的每一個人呢?”
魏忠賢聞言,不拘小節的用衣袖擦了擦臉,這才抬頭道。
“那是因為我們到地方了,再往南走,恐怕遇到的就不是豺狼了?!?br>
“啊?再往南走不也還是我大明國土嗎?如何遇豺狼?”
“呵呵,你可知自天啟帝駕崩,到今天,南方幾省除了南京,浙江,其他省份上交稅賦是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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