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總監和楚梧家在同一個小區,他們出來聚餐,車都會停在附近的大型停車場,喝了酒就叫代駕;偶爾和別人走、不開車回,就將車留在停車場一晚。
“行啊。”
于是,晚上白棣來接人時,除了微醺的楚梧以外,還有一個喝的上臉的同事。
捱到送了同事、回到家里,白棣才終于能一把抱住楚梧。
楚梧其實不太能喝,最多也就是兩杯的程度,在外面從不多喝,偶爾在家喝幾杯上頭了,便總是醉醺醺的,要比平時纏人許多,也勾人許多。
白棣最受不了他酒后的眼神。
楚梧靠在玄關處,順手將自己的外套脫下來掛在鉤子上,攬著白棣的腰,迎合著情不自禁的親吻。
沒有舌頭的糾纏,只是唇瓣相貼,柔軟地接觸著,擺脫夜的涼氣,是情至深處最自然而然的接觸和渴求。
楚梧低低地呼吸,問:“下個月底有假期。”
“想去哪里?”白棣聞弦歌而知雅意,“公司里的事這個月能處理完,我們提前安排。”
人都是有自己的私人愿望的,白棣甚至這個道理,雖然礙于工作,對自己和下屬也不能太過寬松,該加班該處理的都要認真做完,但能休息的時候,也不會太吝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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