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也不避諱,就這么抓了上去擼動起來,從頂端擼到最下面,按揉著陰囊,哪怕沒怎么真正干過這事,自己也總是自慰過的,大概也知道怎么才能讓男人爽。
他用手指蹭著雞巴上的青筋,揉著龜頭,時不時掃過上面的馬眼,甚至還壞心眼地往里面戳弄一下,將楚梧伺候得陰莖頂端直往外冒前列腺液,又被白棣的手給涂抹開抹在柱身上。
楚梧遭到前后夾擊,陰莖很快也硬了起來,被不屬于自己的手擼動著。白棣的力氣或許是鍛煉出來的,那只手上還帶著一點粗糙的感覺,并不細嫩,摩擦過陰莖上敏感的肉,更讓人無所適從。
方才被操弄時,快感像是海,將楚梧層層包裹著,無從逃脫,只能被迫承受那種要溺斃一般的兇猛的粗暴的快感。
然而現在后穴前列腺處被兇狠抽插,前面的性器被人從上到下悉心擼動揉弄,快感更像是一股又一股的潮水,不斷拍打著他的身體和靈魂,要將人一點點吞進去。
這樣的快感令人無法拒絕,更容易沉溺。
“唔啊……啊哈……”楚梧舒服地渾身上下幾乎都軟了,整個人被按著趴在落地窗上,現在落地窗卻變成了支撐的支點,如果沒有靠著,只怕他現在已經軟成一團縮進男人的懷里。
白棣看到他的指尖顫抖,耳朵也紅得厲害,于是一邊不停動作,一邊低下頭湊到楚梧的后頸,伸出舌頭亂舔起來,從細嫩的皮肉舔到耳廓,沒有伸進去,但將耳廓和耳垂啃了一遍又一遍。
楚梧下體發熱,一股熱流竄過,只想偏過頭逃開:“嗚……別……別舔了……”
但偏過頭也只是很小幅度地躲開,仍然被總裁的牙齒咬著耳垂,揪起來,又磨了兩下。楚梧從來不知道自己的耳朵能有如此敏感,被人舔著咬著,快感就讓他幾乎失去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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