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本來想著讓他在辦公室的休息間洗個澡清洗一下,但迎頭就是這么幾句話,那人屁股里面還含著自己的精液,嘴上就已經開始恕不奉陪的戲碼,讓他心頭不知名的火氣一下起來。
白棣在楚梧之前抓起皮帶,狠狠扔到一邊,將楚梧嚇了一跳,揚起手時還以為是要打自己。
但隨即,白棣將楚梧一把抱起來,壓著他的雙臂就將人帶到了落地窗上,并轉了個身,導致楚梧被迫整個人壓在窗戶上,當然,因為紗簾是放下來的,所以實際上還隔了一層曖昧不明的軟布。
紗簾上有花紋,雖然布料很軟,這些紋路卻還是印在人身上,尤其是下體和胸前比較嫩的地方,貼著就有一種沙沙的感覺,不算好受。
楚梧不知道為什么這位看起來沉溺于玩樂的總裁實際上有這么好的體力,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連將對方推開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壓在了窗戶上。
唯一讓他能松口氣的,就是有紗簾。
當然,即便是沒有紗簾,楚梧頂多也是心里覺得羞惱,因為這里樓層很高,正對著的方向還是沒有高層建筑的一片公園區,除非有人變態地用無人機攝像偷拍辦公室,否則不至于被任何人看到。
白棣用兩根手指粗暴地捅進還泛紅的穴口,撐開后穴。楚梧感覺一股暖流從屁股流到腿上,顯然,是剛才射進去的液體。
楚梧破罐子破摔:“怪不得能在辦公室就發情,白總這是憋的狠了,抓著個人就能上?”
白棣又探進去一根手指,三根指頭在穴內攪動,按壓著腸壁,向內摸索尋找著前列腺,順便將精液導出來。
“要是逮著人就上,”白棣抬胯頂了一下楚梧的屁股,“方才那個女秘書不比男人好操?我爸新找的樓下那個小司機不比三十多歲的楚總監好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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