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干什么?!涼,太涼了……”辦公桌是實木,雖然肯定比石頭材質的要舒服些,但總歸也是發涼的,火熱的性器輔一碰上,楚梧就一哆嗦,忍不住往后退。
他退進白棣的懷里,被白棣揉著陰莖。一直沒有射出來,楚梧的陰莖脹得厲害,甚至有些憋著,這會兒沒有被操著,這股難受的感覺就起來了。
白棣刮過他的馬眼,隨即將人壓在桌上,胸口貼著辦公桌,乳頭碰到涼意,瞬間顫抖著硬了起來,觸感十分明顯。
白棣彎下腰,在楚梧耳旁道:“沒射出來剛好,要是剛才就射了,一會兒我還得再操你一次把你操射。”
說著,他扶著自己的性器又操了進去。
楚梧不知道是聽見這話還是被操得,又是一顫,喉嚨里發出悶哼,聽起來像是在討饒。
有辦公桌擋著,楚梧沒法逃開,白棣只需要按著他的腰便能用最舒服的姿勢操起來。方才雖然操得深,但坐著的姿勢畢竟還是有些不方便。
這下子,白棣雙手掐著楚梧的窄腰,拇指邊摩挲著細嫩的皮膚,胯下不停,一進去就發狠地往里操,仿佛目標就是要將楚梧操得服服帖帖。
楚梧還沒來得及反應,男人就像打樁機般開始了動作,甚至還記著他前列腺的位置,非要往那個地方操。
“啊啊……白……白棣——”楚梧被干得眼前發白,身體往前傾,又被辦公桌攔住,下意識地叫出了總裁的名字,聲音卻帶著色情的味道,不知道是想讓人停下,還是想讓人干得更深一點。
總裁聽到被操著的人喊自己的名字,自然更是激動,胯下不斷向上頂,性器每每干到最深處,陰囊就拍打在臀肉上,潤滑液也在長時間的性交中變成了泛白色的泡沫,堆疊在穴口處,隨著操弄的動作一抖一抖,飛濺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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