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行為已經不是簡單的訓斥和諷刺,總監沒有用敬語。
白棣雙手撐在椅子上,膝蓋頂在楚梧的兩腿之間,耷拉著眼皮,似笑非笑:“楚總監不是盼著我好好待在辦公室里和您學習么?三十多歲的人,這方面也挺值得我學習。”
楚梧喉結滾動了一下,確定白棣是在演戲而不是暫時屏蔽了現實的記憶——剛才這句話雖然聽著像劇情,但實實在在是他們新婚前那晚上的話,雖然細枝末節不同,但關鍵詞和本質內容一模一樣。
“白唔……”楚梧剛想說話,白棣便將食指和中指一起探進了他的口中,壓住唇瓣,粗暴地玩著粉色的舌尖。
楚梧眼中升起怒意,也不急著站起來了,抬手就要給總裁大人一肘。
然而平日懶散的總裁在防身上的功夫可沒落下,輕易就將瘦巴巴的楚梧按住,手臂被壓住,白棣順勢用膝蓋隔著西服頂上了楚梧的下體。
私密的地方被觸碰,還被壓制成一個如此屈辱而色情的姿勢,總監氣得要命,也不顧自己的嘴里還有兩根指頭,大罵:“誒額昏按!”
白棣諷笑一聲,趁楚梧咬他的手指之前松開了他的嘴巴,將黏膩的口水抹在對方下巴上,然后掐著他的下巴,另一只手迅速解開自己的皮帶。
楚梧震驚地看著他,只見白棣將皮帶解開,西褲褪下一小截,露出沉睡著的性器,尺寸十分可觀。
白棣將楚梧的嘴掐開,將他按得低下頭,一邊說著一邊將性器塞進尺寸明顯不符的嘴巴里,龜頭蹭過對方的嘴唇:“楚總監,活力旺盛實在不好意思,不如總監給我紓解紓解?”
話是這么說,手上的動作一點都不客氣,楚梧被一下子頂進來,下意識地張嘴,導致性器進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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