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的胸口被撞得又澀又癢,人魚王子那根性器越發怒張,與白皙而細嫩的身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床榻旁安置著明亮的寶珠,楚梧咬著衣擺,耷拉著眼皮,生澀地看著白棣的性器和被性器摩擦到發紅的乳尖,兩邊的乳尖被手指和龜頭褻玩,楚梧的腰難捱地動了動。
白棣的動作雖然克制,但還是難免沖動,挺胯的動作在小魚的眼中看起來又性感又充滿力量。
察覺到那乳粒被蹭得太紅了,白棣停了下來,捏了捏沒怎么動就已經氣喘吁吁的楚梧的臉頰:“乖,過來躺下。”
仆人衣服的款式給人魚王子帶來了更大的便利,手一揚,那可憐的“裙”擺就被掀了起來,露出楚梧的身體來。
白棣把他翻過去讓他趴在床上,自己也隨即壓了上去。
楚梧緊張得耳后的鱗片都動了動,被對方一口親住,濕熱的嘴唇磨著淺橙色鱗片,吻著斑紋。
人魚王子將他的手腕撈起來,楚梧便成了身前毫無支撐、只有雙手背后被抓住的姿勢,好在他身體柔軟,也比較輕,并沒有感覺手臂不適。
脖子上的濕吻落在了手腕上面,被藏起來的斑紋這會兒都藏不住了,一個個暴露在人魚王子的嘴唇下面,親的楚梧渾身發麻。
那根性器也抵在他的股間,隨著主人的動作而動彈,威脅很是有分量。
白棣看著被親著斑紋親到發顫的小魚,心情很好,他似乎發現了小魚的敏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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