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一封封飛到了楚梧手里,然而在那之前,是會送到白棣桌上過一遍的。
白棣看著字里行間對自己的“詆毀”,而這“詆毀”還是出自他認定的岳父岳母手里,半是頭疼半是不悅,但又沒法造假,只好原封不動送到楚梧那里。
心驚膽戰(zhàn)觀察了楚梧許久,沒發(fā)現(xiàn)對方有什么動靜,如往常一樣到處訓(xùn)訓(xùn)兵、講講課。
——楚梧被白棣安排在身邊當了個參謀,銜不高,權(quán)也不算大,畢竟白棣治兵靠的是腦子而不是沖動。但楚梧真正進了軍營后,仿佛魚兒入水,那些曾被笑話過的軍略儲備,成為了他贏得認可的不二法門。
楚梧尚未有軍功,升的并不快,但明眼人都能看得出來白棣對他的偏愛和重視,而白棣帶出來的人都聰明的很,因此也從來沒人來招惹他。
從入伍到跟著一個軍閥,好像落差更大了,楚家父母的勸誡從當個普通人變成了只要別跟著白棣就行。楚梧看家書看的哭笑不得。
楚家父母也不盼著楚梧能回家了——沒兩年,沿海亂了起來,連帶著內(nèi)地也更加局勢復(fù)雜,白棣那頭反而更東擴三分,主力也遠離了封南市,楚梧也跟著走了。
但楚父楚母還是希望楚梧記得留一條后路。
一次又一次上報的軍事要聞成了他們的每日必看,哪天若是看到“激戰(zhàn)”“惡戰(zhàn)”的字樣,總要心頭一跳,然后仔細看看發(fā)現(xiàn)并沒有白氏軍閥吃虧的消息,就放下心。
只是,那一次次惡戰(zhàn)也一次次加深了他們的不安和糾結(jié)。每次看到那統(tǒng)計的亡兵人數(shù),兩個年紀不小的人都要心酸一番,又看到被軍隊打走救下來的百姓轉(zhuǎn)移到內(nèi)地、西北安全之地,又慶幸一番——賊寇出了名的趕盡殺絕、畜生不如,已非第一次屠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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