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干涉別的,晚上留宿在這里。”白棣沉默片刻后道。
“白大公子,”楚梧笑了,語氣帶著微微的嘲弄,卻又有些自嘲,“我既非當(dāng)局者迷,又非自欺欺人,我倒是想問問你,你是當(dāng)完了土匪,又想來當(dāng)個好人嗎?”
對話被楚梧結(jié)束,意料之中,楚梧既是在道理上占上風(fēng)的那個,又是在強(qiáng)硬程度上占上風(fēng)的那個。
他白天只做了兩種準(zhǔn)備,要么白棣作惡到底,他舍命相陪,要么白棣尚有顧忌,他破釜沉舟。
楚梧雖然年輕,但也跟著家里面見過上層人士,什么人身上有什么樣的味道,他通透的很,在白棣身上算是栽了個跟頭——其實(shí)也不算完全栽了,他看出了白棣不是那種客氣禮貌的人,但沒想到對方如此蠻橫。
成功離開公館回到學(xué)校宿舍的楚梧嘆了口氣,腦袋里一團(tuán)亂麻,外頭天明了,日光透過窗子灑在書桌上,他那雙酸楚發(fā)紅的眼睛才堪堪閉上。
楚梧那句嘲弄之后,白棣也回了家一趟,不知道被老爺子又罵了什么,總之整個人都收斂了三分。
偶爾派車來接楚梧過去后,也是抱著人、安安靜靜睡上一晚。楚梧也并不客氣,既然你不動,那我也不動,你隨意。
于是這奇怪而尷尬的氣氛一直持續(xù)了下去,直到有一次,白棣叫不動人了。
找到楚家,楚梧父親自己待的客,應(yīng)該是不知道白棣與楚梧之間的事情:“他說要返滬,我們沒有音信,他還說如果是白大公子來問,只管找他去。”
顯然,楚梧這一走惹惱了家里,楚父也沒什么心情多說,神情看著頗有些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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