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棣捏著羽毛筆的筆尖一端,將羽毛那邊靠近楚梧:“這一根是天鵝羽毛做的,寫起字來卻總覺得還不如毛筆,不知道用在身上是不是……”
羽毛的末端滑過楚梧的下頜,順著脖頸、喉結的線條落在鎖骨上,搔得楚梧一陣癢,差點憋不住笑出來,扭動了幾下想躲開。
然而白棣又將羽毛往下壓,劃過胸膛來到了乳尖。
好好一根筆被玩的色情而曖昧,楚梧按捺住癢意和想笑的沖動,下意識地挪動手肘想要阻止對方。
羽毛是略微偏軟的,一側在用力之下壓在乳頭上,柔軟中又帶著一點刺癢的感覺,楚梧喉嚨中發出一聲沉悶的呻吟。
“嗯……不,別碰……”陌生的感覺從乳尖產生,楚梧難以自抑地產生了羞恥感,耳尖發紅。
僅僅是這些挑逗就已經足夠讓他什么都沒有試過的身體驚慌失措。
白棣舔了舔嘴唇,指尖一動,將羽毛深深地按在乳頭上,粗暴地揉動起來。羽毛的層次感被揉進肉粒上,乳頭在這樣的刺激下很快硬起來,挺在胸膛上。
白棣捏著乳粒往上拽,又在周圍的肌肉被帶著揪起來之后松手,搓弄得乳尖從粉色變成了紅色。
“唔嗯……”楚梧的呻吟也不自禁地從喉嚨里叫了出來,硬邦邦的男人胸口也能被揉弄得變成這樣,讓他心里錯愕不已。
然而自己的身體又在極力向他證明,這種挑逗和玩弄,對男人來說也十分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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