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膀上壓著男人的手,耳朵邊也漸漸被某種氣息靠近。
楚梧搭在瓷碗上的手指微微抽搐了一下,那是被盯上的時候本能想要逃開的反應。他的耳尖因為被靠近而漫上一點紅色。
“今晚就在這里過夜吧,總比流浪街頭一晚好得多,嗯?”男人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說的話雖然很正經,但語氣中卻帶上了一種突破關系的曖昧。
楚梧喉嚨發緊,咳了一聲:“……咳,好,隨意收拾一間客房住就行。”
白棣悶笑:“客房?咱們關系這么好,不想和我多聊聊?我可聽說了,北平時楚家公子與財政部長一見如故、徹夜長談,結為忘年交的故事。”
什么怎么就“關系這么好”了。白棣的話里話外都帶著一股強烈的醋味,一時間讓楚梧有點頭腦發蒙。
“我……鄭部長有許多,公務,和我談了些……沒有徹夜長談……”楚梧解釋道,但又總覺得自己的解釋很奇怪。
白棣不屑地嗤了一聲,但楚梧偏偏聽懂了,這個不屑是對財政部長的。
“他那種人有什么長處?借著家里的勢爬了上去罷了,我雖然承了家業,但也曾留洋幾年,走的都是刀尖上的路,你想懂軍事,與他來往哪兒有與我來往好?”白棣簡直算是苦口婆心勸他遠離別人。
楚梧卻被那滾燙的氣息刺激得想往旁邊躲一下,他的耳朵很敏感,不太喜歡和別人如此近距離接觸,聽完這一番話才忍不住已經算是好的。
然而頭剛往旁邊側過去,就被一只手一把捏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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