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門被推開,高大的青年走了進來,看到床上熟睡的哥哥,挑了挑眉。
應該睡得很安穩才是,怎么還皺著眉。
白棣走過去,撫了撫楚梧的眉,將皺起來的眉頭平緩下去:“在愁什么呢……做了什么樣子的夢?”
他自然不知道,已經不自覺地心里有鬼的哥哥在藥物的作用下正做著春夢,春夢的兩個主角都在這里。
白棣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和聲音,將薄毯拿起來丟在一旁。
男人的身體露了出來,說白了就是很普通的身體,沒有肌肉,皮膚也不算白皙,可就是一呼一吸間牽著他。
將哥哥的內褲也脫掉,白棣把楚梧的兩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的肩上。
楚梧睡熟了,被藥弄得醒不過來。
白棣就這么跪在床上,挺著腰掏出自己胯下那物。
楚梧兩條腿被架著,白棣扶著他,將自己已經控制不住硬起來的陰莖朝兩條腿縫中間插。
他自然是不敢趁此機會直接插入的,那樣等哥哥醒了肯定能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但如果是腿交,一會兒弄完涂上藥,等早上也就好了,哥哥就算覺得不對勁也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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