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后穴中軟肉強烈刺激到射出來的青年,縛著繩,塞著嘴,胯間一片濁白,臉頰上憋得緋紅,但他又是第一次經歷這些,在一片艷色下透出股既青澀又純的感覺,還帶著點青年人的被壓制住的力量感,矛盾而反差。
白棣有些按捺不住自己的呼吸,對方身下還流著濁液,他便赤裸了結實而漂亮的身體。
嫌楚梧身上的白紗礙事,白棣三兩下便將那蓬松的紗裙從楚梧身上脫了下來,青年的身體和反應霎時一覽無余。
白棣將白紗隨手扔到床邊地毯上面,微微瞇起眼睛打量片刻。
因為雙手被從后面綁在床頭的緣故,青年的姿勢是靠著床邊坐著,脫掉那一層朦朧的白紗之后,曖昧感褪下,情色感越發強烈,直白地吸引著白棣。
白棣知道楚梧沒什么力氣,便將他的手解開來,將青年抱著躺在床榻上,順便在身下墊了兩個軟乎乎的枕頭。
許是男人的侵略感和身體受到的刺激太強烈,一向冷靜的楚梧也忘了在床上什么動作很招惹人,下意識地一邊嗚嗚地呻吟求饒一邊可憐地往后退,身體不斷扭動想要擺脫繩子和男人的桎梏。
白棣呼吸都緊了,一股難以控制的火燒起來,讓他不得不咬了舌尖冷靜下來,怕自己太過分——公爵大人的身份自然不怕過分的,但他并不想讓新婚當晚的性事變成流血事件。
白棣拿過一旁一片黑黑的東西,扶著楚梧的后腦,戴在他眼睛上,然后摘下了青年嘴里的口球。
楚梧看到那是一副眼罩,而后眼前便是一片漆黑。眼罩并不是那種粗制劣造的次品,內側是柔軟的綢布,外面是蕾絲覆蓋,楚梧的眼睛沒有覺得疼,只是蕾絲的花邊弄得他有點癢。
無法看見外界也讓他心里有些慌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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