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青年的大腿:“既然你愿意代替你的表妹嫁給我,那應該也愿意承擔一個新娘真正的責任……嗯,不反對,我當你答應了。”
公爵的話既無恥又出人意料,楚梧一時間愣在原地。
“嗯唔……”白棣并沒有等待他的反應,表達了態(tài)度之后,他就伸手握住了那根流蘇,流蘇前面塞入青年體內的是一串珠子,并不多,但每個的個頭略大。
青年的股間,那用來承受的小口已經(jīng)被肛塞磨得緋紅,因為催情的成分和一點潤滑,濕嘟嘟的。白棣捏著流蘇試著抽動肛塞,得到了青年的驚呼和呻吟。
他很滿意,一只手弄著這邊,另一只手不停地在麻繩和皮環(huán)上點火,輕輕一勒,繩子勾起青年微微硬起來的性器。
“嗯——”楚梧被異樣感入侵,但又看不到身下的情況,性器被繩子弄得微微發(fā)疼,讓他不自覺地往后縮了縮腰。
白棣面色微沉,抬頭看了一眼楚梧,一眼就把青年看的定在原地不敢動了。
“乖一些,嗯?”公爵的聲音有些低沉,一邊說著,一邊用手攬著青年的腰,往他的方向帶了帶,然后將流蘇帶著的肛塞抽了出來。
珠子被一下子往外抽,那肉穴里面的軟肉都在收縮,穴口也翕張著,楚梧被陌生而奇異的感覺弄得又癢又奇怪,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將公爵大人緊緊地夾在了兩條腿中間。
因為習劍等緣故,白棣的手和楚梧自己的一樣,比較粗糙,掌心有著一些常年留下來的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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