紗簾忽然被手抬了起來,白日里紳士而鎮定的白棣公爵穿著浴袍,看到床上的人已經睜開了眼睛,臉上的表情仍然很坦然自若,甚至還問道:“感覺怎么樣?”
“唔……”嘴巴里面塞滿了東西而無法說話的楚梧含混地回答了一聲。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他選擇向公爵大人道歉并求饒。因為現在的境地讓他明白自己就是待宰的小羊羔,一點兒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白棣脫下鞋子坐到了床上,將紗簾重新放了下去,大床雖然尺寸可觀,但四周如同密閉的紗簾以及蓬松的婚紗還是讓空間顯得逼仄起來。
楚梧嘗試著用帶著點歉意、后悔和服從的眼神去看公爵,因為身體被異樣對待的緣故,他的眼睛里面蓄了一點淚花,看起來淚汪汪的,又可憐又可愛。
公爵大人摸了摸下巴,修長的手挑起了婚紗的裙擺,露出下面兩條長腿:“我確實沒想到會有人這么大膽,卻又傻乎乎的忘記了在最后關頭保持警惕?!?br>
他說的楚梧羞惱而自愧。
楚梧的腿腳都酸軟,不知道是不是使他昏睡的藥物還在起作用,只能眼睜睜看著白棣掀開了婚紗。
這層婚紗裙很薄,只是看起來蓬松,白棣將裙擺撩起來以后隨意地揉成一團,然后往上,塞到了青年上身的腰帶縫里固定,剛好擋住了楚梧的視線,讓他沒辦法看清楚自己身下的情形。
公爵看著自己親手弄出來的模樣,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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