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路上,楚梧自然已經清楚了這位“客人”的真正身份。
白棣若有所思地看了他一眼:“你們家之前住在哪處?平時都是和什么人打交道?”
楚梧雖然不明白他為什么問這個,但也把大概情況交代了:“家父之前在北平任教,也是青鳥報社的顧問,平日里和教授們的關系都不錯,也受過幾次總統接見。”
算是很高的出身,見過的人也肯定不乏位高權重者,怪不得知道了他的身份依舊很淡定,和普通人一點兒都不一樣。白棣想著,饒有興趣地打量著楚梧。
雖然難掩那股朝氣和玩心——譬如那副沒有鏡片的眼鏡,但這人舉止之間的良好教養是十分明顯的,且往外冒著一股書卷氣。
“怎么來軍校教書?”白棣好奇道。
無論是氣質還是家世,這人都更可能去綜合大學教個國學、音樂什么的。
楚梧笑笑:“國難當頭,出去讀了幾年,有的同學學了‘主義’,有的同學學了‘資本’,我嘛,就學了軍事,總有一條是正確的道路。”
白棣將桌上咖啡的杯托往他那邊挪挪:“那依你看,這兩年軍閥的局勢變化,將會是什么走向?”
這兩年間,剩下的幾大軍閥中有兩家出了內亂,自相殘殺,導致軍閥之間的平衡一下子被打破,加上正規的軍隊也插手其中,還有侵略者的施壓,到處都亂的不成樣。
說什么的都有,宣傳什么的都有,身在局中,確實很容易看不清楚未來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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