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是在一片鳥語花香之中醒過來的,前一刻還在廣場上磕藥,后一秒就轉移到環境優美的叢林里,她的腦瓜子有一瞬間的呆滯。這是跑錯片場了吧?
景象挺真實的,這腳下的地是實的,給自己來一下也很疼,夢……額,應該不是吧?!
而且隨身的小黑箱聯系不上了,仿佛從未出現過一樣。身上除了一身校服,連個儲物袋也沒有,幸虧靈力還在。寧夏默默收回爪子,很好,至少還能耍個火球術什么的。
這林子頗為古怪,鳥獸蟲魚一樣不缺,美是美了,但卻連只妖獸都沒有,更別說人跡了。她這會似乎是在林子深處,走了好久都是不到底,哪哪哪好像都長得一樣。
她在廣場待得好好的,是誰膽兒這樣肥在師長們的眼皮底子下把她給擄走啦!又是為什么?!對此,寧小夏很是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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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只是寧夏,同一時間,參會的弟子在不同的情景中醒過來,上演了一出出啼笑皆非的好戲。
戚葳蕤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宗門的閨房里。明媚的日光透著紙窗斜斜照進了她的床榻,如玉的臉龐襯著紅色的被面顯得褶褶生輝,屋里還熏著她喜愛的迦南香,好一副愜意的景象。
“真是安逸啊。”少女喃喃道,抱著被子在床上滾動了下。
“吱呀——”少女臉上閃過一絲怒意看向進來的人。哪個蠢貨敢來闖她的門,好生不懂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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