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她的確是不想費力氣和沒長大的小蘿卜頭斗氣。但是也不代表在三番四次被莫名挑釁之下還能保持好好先生的態度。
“你是誰啊!”寧夏站在陣法堂的階梯上俯視對方,這令林諾想起前段時間自己摔倒在地的狼狽姿態。
“你……你!”果然是個被寵壞的熊孩子,還沒被這樣輕視過。寧夏本想教訓她一頓,突然間有些興趣缺缺。
“你有什么好得意的,我已經通過了百煉堂的考核,而你還是白身。總有一日,你會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小姑娘一副驕傲的模樣,腰間的檀香木牌在夕陽下折射出異樣的光澤。
寧夏聞言眉毛一挑,是什么讓她認為自己沒有通過技法堂的考核?還有她做了什么要付出代價的罪不可赦的事情了?
蠢貨總會比普通人更盲目,林諾就是這么一個例子。她憑什么認為寧夏沒有通過任一個考核?當然是寧夏身上沒有掛代表技法堂的木牌,還有寧夏出來的時候眼眶紅紅的看起來很傷心激動?。
誤會就這么造成了,在林諾看來考上六大技法堂是一件值得炫耀的事,哪個人不是馬上把令牌掛在身上以顯示自己的身份。她見寧夏眼睛紅紅地望著陣法堂又沒有令牌在身,上來一頓嘲笑。
在寧夏看來這木牌什么的好像讀書時期的校卡——被學生戲稱為“狗牌”的東西,讓她掛在身上簡直就是赤裸裸的心理陰影嘛,所以沒有掛出來。
“道友,你怎么知道我沒有進入陣法堂?”寧夏以為自己已經說得夠明白了。這種人她見得多了,就喜歡打擊別人,只要讓她不如愿就會消停一陣子再另尋機會。
不想小姑娘還想歪了,聞言眉頭一皺隨即更輕蔑道:“我知道你這種人,沒有真本事還想含糊其辭,不用遮掩了。其實沒進技法堂也不是丟臉的事,畢竟技法堂只會收有天分的人。”說罷像只驕傲的小孔雀一般走了。
寧夏黑人問號臉?她是什么樣的人啊?這人怎么自嗨起來了。她突然覺得站在剛加入的陣法堂的門口跟一個智障講道理真的很蠢。
她本來應該在對方說第一句話的時候就忽視掉走開,而不是被甩一臉。
嘛,不管了,她的時間可是很寶貴的,快點回去修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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