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思燁接過寧夏的木牌對著院子里面寫著“陶然居”的另一塊牌匾,木牌射出一束光線沒入牌匾。
只見陳舊有些暗沉的牌匾好似被注入活力一般,褪去暗沉的顏色顯得光澤十足,連那死板三個字也流轉著銀光。
寧夏明顯感覺到院子里的靈氣充盈起來,剛進來的時候這里的靈氣濃度跟春霖院差不多,那么這會的靈氣濃了很多。
“木牌大概的用法就是這樣,此后五年你們將完全擁有這座居所,沒有木牌其他人是不能進入的。”陳思燁望著這間居所有些惆悵,內門啊!他張了張嘴,沒有說什么。
陳思燁離開以后,一群小蘿卜頭呼啦啦地去找自己的居所。只有寧夏是現成的,她這會在饒有興趣地參觀自己未來地家。
院子里的靈花靈草應該是價值不高的便宜貨,不過還挺漂亮的。寧夏的審美觀不怎么好,有現成的當然好啦。
寧夏在居所里轉悠了一圈覺得有些無聊,新房子是需要一個適應過程的,她現在沒有歸屬感不愿意待太久。
正打算去練功閣挑選功法的寧夏出門發生一個小插曲。
粉色衣裳的小姑娘堵在她的門口,好似已經等候多時了。
寧夏一臉懵jpg.這是鬧哪樣?!這人她不認識啊,怎么一副尋仇的樣子。
“喂!那個誰。你把這個院子換給我。”對方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寧夏更懵了。這人哪冒出來的,說要換就換,你以為自己是哪根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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