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也不害怕,一副豁出去樣子一把掀開桌子:“我怕你做什?你當初怎么答應我的。你以為我是以前那個吱都不會吱一聲的黃臉婆,不出這筆錢的話我的爹娘可不會罷休。”
王屠夫聞言有些忌憚,這婆娘的爹娘兄弟都很疼她。之前她做了寡婦還能被兄弟接回去供養,還給帶回去一堆嫁妝,聽說她原夫家的人因為這事被打地不輕。
“總之,這錢你出也得出,不出也得出。我弟弟娶媳婦禮錢可不能少。我看大丫頭她媽留下的那支簪子不錯,配我的弟媳也算過得去。”
男人不再言語,這話是不再從他那摳錢的意思。反正是秀娘留給大丫的,都是一家人,拿去也沒關系。
王大丫攥緊衣角,身子發顫,眼里透出淚光,可還是咬唇沒出聲。
婦人滿意地點頭,不再看那個沒出息的死鬼,對大丫道:“還愣著做什?趕緊去伺候你爹。”大丫戰戰兢兢地迎上王屠夫,果不其然還沒走到他跟前被一腳踢飛,整個人像脫線的風箏摔倒撞到桌角上,暈過去了。
女人像是沒看到對方的暴行似的,扭著豐滿的身姿離開了屋子。只剩下額頭流血的王大丫,縮在一邊的二兒子以及已經呼呼大睡的王屠夫。
夜半時刻,一個瘦小的身影鬼鬼祟祟地走在王家的院子里,她的腳步很輕,只有地上的蟾蜍被驚地跳起來。
主屋里的王屠夫兩夫婦睡得正熟。絲毫沒有發現不速之客的到訪。
黑影先是在梳妝鏡的地方停留了一下,好像在拿什么。然后躡手躡腳地挪到炕邊,確認兩人都已經熟睡,她用一張布捂住女人的臉,對方掙扎了幾下,慢慢地不再動彈。
黑影頓了一下好像在猶豫什么,好一會,舉起手上的鈍器,手起刀落,粘稠的液體四下濺起,散落到屠夫臉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