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我不能死!
虞枝從浴缸里坐起來,因為憋氣太久臉都有些發白了,她站起身拿了毛巾為自己擦干身體,透過鏡子端詳自己的臉,鏡子能照出她清麗的容顏卻照不出內里已經腐敗朽壞的靈魂。
虞枝深吸一口氣,慢慢調理自己。沒必要不滿意,我得到的已經夠多了,再過幾天,我就會成為云城人人稱羨的金夫人。
“你終于出來了,我差點進去撈你。”
虞枝從浴室出來就看見金如烈站在自己房間里,桌上還擺了紅酒和酒杯。
“今天是我生日,不打算對我說一句生日快樂嗎?”金如烈說。
真的大膽啊??
虞枝丟下擦頭發的毛巾去拿吹風機給自己吹頭發,對金如烈的話充耳不聞。
金如烈的生日??18歲的金如烈趁過生日灌醉了虞枝強行占有了虞枝,雖然第二天被虞枝用酒瓶敲破了頭,可這個日子也成為了虞枝的禁忌,然后金如烈也沒再提過生日這回事,現在提起來不知道是又受了什么刺激。
金如烈看著虞枝的動作,不知道應不應該去幫幫她,但是又怕這不是一種暗示,自己貿然過去又引起對方的嘲諷。
所以他就這樣靜靜地看著虞枝,等她按掉開關拔了插頭才有勇氣把手里的東西遞給她,“送給你,如果不喜歡,就丟掉吧。”
“像以前一樣。”金如烈又補了一句。虞枝把小紅盒子接過來看了一眼,里面是一個做工精致的胸針,上面的寶石一看就很難得,金如烈對這些東西向來不感興趣,想必是費了一番功夫才得到的。
見好就收吧,難道還真要殺了他嗎。虞枝這么對自己說。她把盒子蓋上放到桌上,自己坐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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