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不是已經和哥哥結婚了嗎?”金如嵐聽見自己這么說,“那她心里就不應該有除了金家之外的人。”
“你這是讓我去干掉他?還是再次把虞枝囚禁起來?”金如錫頭腦清醒,顯然不是那種被激一下就做出過激行為的樣子了。
金如嵐呼吸一窒,明白了金如錫這條路走不通。
金如錫一看金如嵐那副樣子就知道他想借刀殺人,但是事情都過去了,金如錫把人逼走也如愿和虞枝結婚了,沒理由再對人家出手。
“哥哥還真是大度,應該給哥哥頒個‘最佳正宮’獎呢。”
金如錫沒理金如嵐的陰陽怪氣,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花園重新盛開的山茶花說,“金如嵐,別挑戰我的底線,不然就算是親弟弟我也會出手整治你的,你的心機不應該用在自己親人身上。”
金如嵐心里一驚,第一次不知道該說點什么轉移話題。
“結婚之前,我跟張嘉行也有過一次談話??”金如錫緩緩說,“他即使知道虞枝愛著別人還是很想帶走虞枝,甚至去澳大利亞也行,真是個圣父。”
“如嵐你說呢?”
金如嵐垂下眼皮,只說了“虛偽”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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