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一刻,張嘉行都開始懷疑面前的人是不是金如烈本人了。
這種時候,金如烈卻是想到了厲成。如果這個張嘉行能留在莊園,想必虞枝也不會再想著逃了。
“爸爸,我來了。”
金如錫進入書房時,金正松正端著茶杯喝茶,看到金如錫進來也不急著放下,反而是慢吞吞地吹涼了茶水小小地抿了一口才放下。
茶杯被放到桌上,在靜謐的書房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音,金正松抬眼去看剛從醫院回來的金如錫,明明是該心疼的,但兩人之間永遠沒法好好說話。
“跪下。”
金如錫聽話地跪在地上,像以前很多次一樣,目視前方腰板挺得直直的。
金正松站起身拿了放在書架上的戒尺繞到金如錫身后抬起手臂狠狠地在他背上打了三下。
戒尺打在背上的聲音很響,金如錫背上一陣劇痛卻又不得不把背繃直來抵抗。
“為了個女人,欺瞞長輩,反抗叔伯,不顧家族利益,這些你認不認?”
“認!”雖然被打了,但金如錫依舊中氣很足,他愛虞枝,想給她最好的,這并沒有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