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把那款藍色的老款打耳洞槍翻出來了,她拿在手里端詳一會兒,就拿起桌上的東西離開房間了。
虞枝到張嘉行房間的時候張嘉行正在畫畫,各色顏料的畫筆在畫板上涂涂抹抹形成正常人看不懂的所謂藝術,虞枝沒有半分打擾別人的歉疚,徑直走進房間把自己拿的東西放在了桌上。
“現在心情好點了嗎?”張嘉行放下畫筆走近虞枝。
“沒有。”虞枝把開始為手里的耳洞槍消毒,“但是我有一個能讓我心情好點的辦法。”
“你知道嗎?他們三個的耳洞都是我打的。”
“所以你現在是要標記我了嗎?”
虞枝微微一笑,把凳子從桌子下面抽出來對張嘉行說,“來坐下吧。”
張嘉行聽話地坐在凳子上,頗有些感慨,“你這愛好還挺特別的。”
虞枝把沾了酒精的棉簽覆上張嘉行的耳垂,仔細消毒,下手之前特意問了句,“會害怕嗎?”
“不會。”
“真棒!”
兩個字落下,張嘉行感到右耳耳垂處一陣刺痛,這讓他皺起了眉,下一秒一只手伸到眉間撫平了褶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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