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在心里咀嚼這兩個字,就算她和金如錫真做了夫妻也只能是一對怨偶罷了。
虞枝出房門的時候金如錫就在門外,他換了身白色的西裝,看起來矜貴極了。
“枝枝?!苯鹑珏a靠近虞枝,握住她的手大拇指繾倦地摩擦著她的手腕,“我的枝枝真漂亮?!?br>
虞枝低下頭,似乎是不知道該用什么樣的表情對待金如錫。
“害羞了嗎?不要怕。”金如錫微微彎腰,表情是那樣溫柔,語氣是那樣纏綿,在外人看來,還真像個好好先生。
因為虞枝說想吃西餐,所以晚上管家就讓廚房準備了牛排意面之類的吃食。
“好好的怎么突然想吃西餐了?以前不是說過自己是中國胃吃不慣這些洋玩意嗎?”金如錫伸手想把放著牛排的盤子端過來為虞枝切好卻被對方抓住了手腕,“我要自己切。”
虞枝看向金如錫的眼神中難得沒有恨意和懼意,金如錫順從地收回手,悄悄在餐桌下摩擦了下被虞枝主動碰過的地方。
張嘉行冷眼看著這一幕,直覺告訴他虞枝的情緒不對勁,可他又說不上來是哪里不對勁。
“金如錫?!庇葜辛私鹑珏a的全名,她拿起高腳杯晃了晃,將杯中的紅酒一飲而盡,“我說過我不會和你結婚的吧?!?br>
金如錫下意識地皺了皺眉,但是看向虞枝時又恢復了自己溫柔的態度,“我今天很高興,你確定要說些讓我不高興的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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