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終于肯下樓了,悶在房間里幾天,開門的時候都有點恍惚。
金如烈看到虞枝終于肯下樓了也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
張姨為虞枝端上每天都要喝的燕窩,虞枝拿著勺子攪了攪,驚奇于自己的待遇現在變得這么差了嗎?
“張姨,今天的燕窩怎么這么碎啊?”
張濤麗心里一緊,眼神不自覺往金如烈那邊瞟,“今天這燕窩??是二少爺買來的。”
如果以前遇到這事,虞枝頂多不吃了,但是今天不知道怎么脾氣就上來了,直接臉一板勺子一放把碗“啪”地一聲放在桌上說,“拿去讓他吃了。”
張濤麗為難地看看金如烈又看看虞枝,兩人都沒有說話,但是本著寧得罪少爺不得罪小姐的心理,張濤麗還是把那碗碎燕窩給金如烈端了過去。
金如烈看了眼伸到面前的碗,里面的燕窩確實碎,顏色也不好,一小片一小片地飄在碗里,根本就是殘次品,他把碗端起來仰頭將里面的東西一飲而盡,隨后又把空碗遞給張濤麗,“好了張姨,你去澆花吧。”
把張濤麗支走之后,金如烈走到虞枝身前蹲下,他伸手握住虞枝放在大腿上的手,“你出去幾天受苦了,人都比之前瘦了,這批燕窩是不太好,我等會兒就去全扔了然后給你煮碗好的好不好?”
這樣的示好對虞枝來說有點突兀,但金如烈從來都是這樣,會在虞枝有小脾氣的時候莫名其妙地示弱。
虞枝抽回手,說:“我沒覺得我出去有受苦,你也不用裝的很心疼我的樣子。”
“干嘛要欺騙自己?”金如烈蹲著,想看虞枝只能仰頭,“從小家里對你的吃穿用度都是拿最好的供,突然去過苦日子當然會不習慣。就拿你每天吃的燕窩來說,吃過好的燕窩,當然會覺得差的不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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