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如錫趕到病房的時候金如烈還在昏迷，他心煩地揉揉太陽穴，對剛繳費回來的張嘉行問道，“你把他推下樓的？”

        “什么？”張嘉行瞪大雙眼，沒想到自己好心送金如烈進醫(yī)院還要被冤枉，“當然不是。”

        “你的意思是老二他左腳絆腳石把自己摔進醫(yī)院的？”金如錫咄咄逼人的話語令人生氣，但張嘉行也不能說實話，只好順著他的話說，“沒錯，是這樣。”

        見張嘉行那副遮遮掩掩的樣子，金如錫已經(jīng)明白了大半，再往金如烈那邊看過去時驚奇地發(fā)現(xiàn)對方已經(jīng)醒了，正看著天花板發(fā)呆，“如烈，你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金如烈面色蒼白，頭上裹著紗布，雙眼無神地看著天花板，直到金如錫跟他說話才把眼睛慢悠悠地轉(zhuǎn)過來，“大哥??”

        “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在家里都能從樓梯上滾下來。”金如錫扶著金如烈坐起來，像個好大哥似的關(guān)心著，而張嘉行已經(jīng)適時地退出了病房，這種兄友弟恭的場面，永遠不會屬于他這個私生子。

        “是嗎？”金如烈微微失神，又點點頭說，“是這樣的。”

        金如錫看金如烈那副魂不守舍的樣子更加肯定了心中的猜測，他身子微微前傾，帶著點審問的態(tài)度，“其實不是自己摔倒了，是虞枝把你推下樓的對不對？”

        “不是！”提到虞枝，金如烈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但下一瞬間眼神又暗淡下來，“是我自己摔倒的，不關(guān)虞枝的事。”

        金如烈說謊的時候嘴角會下意識往下拉，這個習慣這么久了也沒改掉，金如錫捏捏他的肩膀，只說了句，“好吧，下次一定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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