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進入金如錫房間時,金如錫剛從浴室出來,整個人就裹了條毛巾,身上冒著剛洗完澡的水汽連頭發都濕答答的。
“我頭發太濕了,幫我吹一下。”金如錫看向虞枝,虞枝沒動,他只好自己去拿了吹風機,再吹到快完全干了的時候就停下了。
金如錫隨意理理頭發,把還站在原地的虞枝拉到床上坐下,他拉開床頭柜把里面一個紅色的小盒子拿出來打開,將里面的戒指取出來給虞枝戴上,戴的還是無名指,銀色的指環上鑲嵌著藍色的鉆石,旁邊還有碎鉆點綴,在燈光地照耀下閃出奪目的光彩。
“這是全國最頂尖的設計師設計的,很漂亮吧?”金如錫一手攬著虞枝的肩膀一手握著她戴戒指的手,見她還是不說話,他輕輕搖了搖她的肩膀,“開心點好嗎,枝枝,我們馬上就要結婚了呢。”
“你覺得我們現在這樣還能結婚嗎?”虞枝臉上沒什么表情,說話的時候聲音很慢沒有起伏,顯然是不高興的。
“枝枝??”金如錫摸到虞枝的后頸,在那個地方一捏,“不要再惹我生氣,你最近已經做了很多讓我不高興的事情了,但是我都原諒你,我甚至還愿意像以前一樣把最好的都給你。”
虞枝看向金如錫,這個虛偽冷酷的男人,如果不是他自己也不會變成這樣,她說:“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
“我沒有讓你選!”金如錫又把那張紅色燙金的喜帖拿給虞枝,“厲成馬上就要回澳大利亞了,你可以把這個給他,讓他在回去之前參加我們的婚禮。”
“我是不會和你結婚的。”虞枝還是這句話。
“別鬧了,枝枝,你是愛我的,你還記得以前嗎?我們那個時候有多好。”
虞枝和金如錫確實也有過一段甜蜜時光,在金如錫的甜蜜包裹下虞枝漸漸從自己爸爸的事情走出來,那時金如錫是虞枝最親的哥哥,可就是這么個哥哥,在自己成年那天殘忍奪走了自己的初夜甚至囚禁自己把自己當成物品一樣送給金如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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