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三天了,金如嵐看著只有自己發的信息的手機,心里既絕望又憤怒,他憤怒地摔了手機,大喊:“騙子!都是騙子!”
金如嵐心里恨著金如錫和金如烈,也恨著虞枝,恨她為什么這么狠心,因為他離開莊園了就覺得他沒用了所以不用再對他虛與委蛇了嗎?
其實不回消息這件事還真不能怪虞枝,畢竟手機已經不在她身上了,而日理萬機的金如錫當然也不會幫忙回消息。
厲成提著大包小包的為虞枝補充了物資,可一打開門就以為自己走錯了。
“你??你把頭發剪了?”
虞枝把人迎進來,又摸了摸自己才到肩膀的頭發,說:“是啊,自己動手剪的,也算是和以前做個告別。”
“感覺還挺奇怪的。”厲成把東西放茶幾上,“我們認識四年了,也沒見你剪過短發,不過還是很好看。”
兩人坐在沙發上,厲成看見沙發上放了琵琶,便問:“剛剛在練琵琶嗎?”
“對,師父,要驗收一下成果嗎?”厲成的到來讓虞枝心情很好,臉上不自覺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厲成點點頭,“好啊,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肯定是要檢查功課的。”
虞枝重新抱著琵琶,手指勾挑間彈奏起了第一次見面時厲成彈的《十面埋伏》。
雖然偶爾有不和諧的停頓,但對于虞枝這種偷偷學而且沒多少時間練習的人來說已經很好了。
彈完之后,虞枝嘆了口氣,有點不好意思地說,“彈得不太好,辜負師父你了。”
“別這么說,你彈得已經很好了。”厲成想了想,主動握住虞枝的手,安撫她,“不要太擔心,我已經為你準備好了一切,等金家的人不追這么緊了我就把你送去加拿大,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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