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虞枝身體不舒服所以早上的飯菜都比較清淡,張嘉行從樓上走下來的時候不自覺地捂了捂受傷的嘴角。
看到張嘉行受傷,虞枝不自覺地盯了一會兒,還是旁邊的金如嵐提醒才回過神來。
“你受傷了,是因為我嗎?”虞枝走到張嘉行房門口,他的房門是開著的,好像在特意等她,“對不起。”
張嘉行拿著畫筆的手一頓,把筆和顏料放到桌上回身想對虞枝笑一笑結果就擠到嘴角的傷口了,露出一個有點窘迫的表情,“應該我和你說對不起才是,害得你肚子痛進醫院了。”
“是金如烈干的吧?”
“是。”張嘉行說,“他昨天晚上回來把我從床上抓起來就打了我一拳,你別說,他不愧是打拳擊的,下手真狠。”
“對不起??”虞枝垂下頭,對張嘉行有點愧疚。
“你真的不用跟我說這個,身體好點了嗎?”張嘉行問。
虞枝點點頭說,“好多了。”
“其實也不能怪他,你因為這件事情進醫院,虞枝,我很自責。”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