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的莊園是安靜的,可虞枝的房間卻傳出些女人忍耐地叫喚和男人的喘息聲。
金如嵐坐在窗邊的椅子上而虞枝坐在他身上,他抱著虞枝腰肢的手微微用力虞枝就不受控制地往下坐使得下面那根東西進得更深了。
金如嵐親著虞枝的側臉又低頭去親她裸露的肩頸,虞枝難受地瞇了瞇眼,被汗水打濕的頭發緊貼著白嫩的臉,下面也被撐得脹脹的。
虞枝已經高潮了兩次,她顫抖地回抱身下的人,撫摸他的身體以此來刺激他。
金如嵐果然吃這套,一手攬住她的腰一手抱著臀腰部一陣用力才射出來。
開門的聲音在身后響起,是金如烈進了房間,他走近大汗淋漓的兩人,說道:“怎么不等我就開始了。”
“把她抱起來,我要站著操她。”金如烈解開皮帶,把外褲內褲一起扯下來,那根還冒著熱氣的大東西彈出來,直直對著虞枝的臉,虞枝厭惡地撇過頭去卻讓金如烈的施虐欲更強了。
聞言的金如嵐當真抱著虞枝站起身了,他把灌滿了白濁的安全套脫了隨意丟在地上。
虞枝雙手被金如嵐禁錮在身后,后腰被迫磨蹭著對方雞巴。
摸著虞枝白嫩豐滿的奶子,金如烈滿足地嘆謂,腰部不老實地挺動著,熱熱的雞巴在穴口徘徊。
“害怕嗎?”金如烈問,“那個新來的老三好像是個藝術家,你喜歡嗎?”
“那家伙吃飯的時候一直看著你呢,還以為自己隱藏的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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