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金如錫還沒說什么金如烈就忍不住了,“在外面吃飽了當然不想吃家里的飯了!”
這話針對性太強,加上金如烈一直盯著自己,張嘉行想忽視都忽視不了,他扯扯嘴角說,“是嗎?我沒覺得呢,不過虞枝她自外面回來之后情緒就一直不太好的樣子。”
“你這話什么意思?”金如烈本就不好看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
張嘉行笑了笑,說:“我是說莊園里太悶了,虞枝她天天就在這里面難免會想出去逛逛的,二哥你在想什么呢,我可不是覺得虞枝是不想見到某個人才不下樓吃飯的。”
這些話真是每一句都在雷點上蹦噠。金如嵐看了金如烈一眼,低頭扒飯,金如錫默默地喝了口水,心里猜測著金如烈什么時候會暴走。
“啪嗒!”
是金如烈把筷子摔了的聲音,因為太用力了其中一支筷子越過面前的菜彈到了桌子上,他站起身,沉重的木制椅子與地板相互摩擦發出難聽的聲音。
“真是伶牙俐齒!就算她討厭我也輪不到你來說!”
金如烈說完就走了,金如錫則是假意安撫張嘉行,“你別理他,他沒有惡意的,可能只是不舒服而已。”
是啊,看見我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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