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正要敲門的人轉過頭來,就看見了一張自己特別討厭的臉,臉色不好地說道,“麻煩讓讓!”
謝知行臉上也不是很好看,但是因為他這人向來喜怒不形于色,所以很少人能看出他此刻地心情。
不過來人顯然能看出來他不高興,于是就高興了。
“謝謝,謝謝。”門口另一個青年也進了屋。
“大家好我是姜躍。”說話的人也是一身西裝,是休閑款。他的身材高大,動作間帶著三分痞氣,說好聽點,是一個西裝暴徒,說難聽點就是有點暴發戶氣質,和謝知行這種精英樣有著天壤之別。
他眼神掃過謝知行,看到他難看的臉色,拖長著語調,“我嘛,來這兒的主要目的……找個對象。”
才不是!他就是來給謝知行添堵,他倒要看看這人的白月光究竟長成什么樣!
說到姜躍和謝知行的恩怨,那是有些年頭了。當年姜躍和謝知行的公司同時看上了一塊地皮。姜躍忙前忙后,又是安排飯局又是安排洗浴按摩,累的和孫子一樣,終于搭上了開發局的線。
眼看著地皮就要到手,他的對家,也就是風行集團馬上就要退出競爭,誰知道風行集團的老頭子竟然把自己的兒子叫回來管理公司,也就是謝知行。他之前做得所有工作全部白費,到手的鴨子立馬飛走。
操!那時候他喝酒喝到胃出血,以為總算有個好結果,最后卻竹籃打水一場空,你說他能不氣?就算這樣,其實那時候姜躍也只覺得自己技不如人,沒讀過什么書,確實比知識分子差了一大截,雖氣,但他認。
誰知道后來這人像是盯上他一樣,[虎躍]看上的項目,風行集團必插一腳,每回都被截胡,這下子他是真的火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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