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響的話打斷了謝知行的思緒,本來安靜的大巴車也熱鬧了起來。
“我看過上一季的,他們好像有去蹦極。”陸弦歌說道,“我恐高,不敢跳,你們呢?”
余響思考,有些興奮,“蹦極?好啊好啊,我很感興趣的,一直都很想去,但是沒有時間。除了蹦極我還想漂流、跳傘……”
余響細數自己想做的事情,在一旁聽著的陸弦歌臉色并不好。
“哇,你好厲害,我都不敢去。”
他旁邊的顧停在一旁說道,“我認識一個朋友,他很擅長這些極限運動,而且他還有一個跳傘基地,如果你感興趣的話可以帶你去試試。”
余響在一旁眼神發亮,但是依舊維持著他的矜持,眼巴巴地看著顧停,“可以嗎?”
顧停笑笑,“隨時都可以。”
“你呢?”沈南洲問旁邊的人,“如果是蹦極你害怕嗎?”
方顯:“這有什么可怕的。”想到自己的身體狀況他話鋒一轉,“不過這種極限運動我一般都不怎么參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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