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弦歌和何越然坐在一起,何越然一副墨鏡遮住眼睛,渾身上下都透露出酷蓋的樣子,陸弦歌小聲問道旁邊的人,“你要聽歌嗎?”
然后把自己的耳機塞給了他,何越然墨鏡下的眼睛瞥了他一眼,接過了耳機。
方顯坐在陸弦歌的旁邊,可以很好的看到他們的互動,眉頭緊蹙,有心想要說點什么引起人的注意,但是由于沒有經驗,什么也說不出來,緊皺著眉的樣子顯得十分兇狠,讓人難以親近。
沈南洲坐在里側靠窗,本來他是想要坐外面的,但是方顯顯然更愿意靠著過道和陸弦歌親近。
見人的表情不好,沈南洲好奇,“怎么了?”
方顯語氣生硬,“沒什么。”
姜躍在方顯的后面,因為上車晚了,只能選擇坐在謝知行的旁邊,臉上的表情也是臭臭的,傾著身子,往方顯那邊靠,這個角度視線剛好落在方顯的手腕上,護腕翹起一個邊,手腕上的紅痕露了出來。
“你受傷了?”
姜躍的話一出,反應最大的卻是沈南洲,他身體一僵,正襟危坐盯著方顯的手腕。
方顯倒是不以為意將護腕拉下去一些,說道,“沒什么。”
沈南洲見此湊近小聲地問道,“疼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