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南洲不加掩飾的目光下,那點惡作劇成功的竊喜偃旗息鼓,方顯感到局促,剛才一定是被人奪舍了!
剛才是伸舌頭了?肯定不是他!他干不出這樣的事兒。
眼見著方顯的臉越來越紅,沈南洲輕笑一聲,揉了揉人的耳垂,放過了他。
沈南洲摟著人起身,手虛扶在人身側,以作遮擋,走到攝像機面前。小片有攝像大哥幫助他們拍,但是最后成果怎么樣還得靠自己。
“就這樣吧?”沈南洲攏著方顯的腰側,只盯著人看,注意著方顯的反應。
“如果你覺得沒有問題話。”方顯也不太想繼續拍,衣服實在是太不合身了,勒著不舒服,再說衣服已經報廢,他不想以這種方式在鏡頭里走光,而且頭套很重,古裝的發包,腦袋上全是珠釵首飾,大熱的天,很難受,女孩子可真是受罪啊,他感嘆。
“你很在乎這七天的經費嗎?”
冷不丁的問題讓沈南洲愣了一下,他看著人回道,“你為什么會這樣想?難道我們沒有經費就沒辦法生存了嗎?這又不是野外求生游戲。”
方顯搖頭,“不,我怕你會不習慣。”
在他的印象里,沈南洲是一個……嗯……矜貴的人,就是那種高高在上,雖然人很溫和平易近人,但就像是空中樓閣,不太好評價,總之應該是和高樓大廈,咖啡廳,下午茶掛鉤的那一類人。
看出了他的遲疑,沈南洲皺了皺眉,意識到他們對彼此的了解還是太過于表面,不夠深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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