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什么人啊,我們歌歌怎么可能看得上啊,再說了喜歡我們歌歌的多著呢,需要吊別人嘛?啊?]
[你看吧,不管陸弦歌什么原因,當事者肯定能感受到吧,你看姜總都不愿意和陸弦歌多說,刻意避開了]
[人不都說了,要去送信了,為什么還要腦補那么多?你怎么不去演宮斗劇?]
[作為一個打拼上來的資本家,姜總可是人精,什么人沒見過?你看看他和其他人在一起的態度,再看看和陸弦歌在一起的態度,明顯就要冷漠很多啊,一直在回避]
[還是那句話,你戲多怎么不去演宮斗劇?我們歌歌還需要特意去吊別人嗎?還需要吊?]
[Em……不需要嗎?]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喲,謝總親自給我開門吶?那真是我莫大的榮幸。”
謝知行最看不上姜躍不著調的樣子,眉頭皺了皺,“什么事?”
姜躍揚了揚手里的信封,“不好意思啊,我找顧影帝,勞駕讓讓?”
謝知行轉身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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