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麻木地從沈南洲懷里醒來,小心翼翼地挪開橫梗在腰間的胳膊,偷偷偷摸摸穿上拖鞋,踮著腳尖進到浴室的樣子,就像是入室盜竊的小偷,要么就是偷情的奸夫,透露出一股子做賊心虛的味道。
方顯咬著牙刷,實在想不通怎么就變成這樣了?
鏡子里的人也跟著他皺起眉頭,表情困惑,眼神還透露出些許迷蒙,腦袋上的頭發長了些許,亂七八糟地支楞著,盡管上床之前內心如何糾結,也掩蓋不了一個事實——他!這一覺睡得極好。
正是因為這樣,才讓方顯格外地郁悶,有一種拳頭打在棉花上的無力感。
自己的堅持,自己做了許久心理建設才下定的莫大決心,好像一張紙老虎,一戳就破。
郁悶的方顯決定出門散散心,畢竟這個小村子的空氣質量尤其的好。起碼方顯已經很有沒有這種心曠神怡的感覺了。
他沿著小道溜達,村子里的人大多起得早,很多已經在吃早飯了,方顯一路已經不知道被多少婆婆爺爺邀請一起吃飯,但都被他一一拒絕。
溜達之后再回來的小屋,沈南洲已經起床了,正在院子里逗貓呢,也不知道在哪里撿的小貓咪。
一只非常敦實,但是靈活的大橘貓。
沈南洲應該也是剛起沒多久,身上還是睡衣,頭發也是亂糟糟的,配上他那張好看的臉蛋,整個人看上去不知道年輕了多少歲,雖然他本身也不顯老就是了,很難想象這個男人的年紀竟然比方顯還要大兩歲,可謂是本季節目里年紀最大的人了。
清晨的眼光本來就給人蒙上了一層暖洋洋的濾鏡,沈南洲白皙修長的手穿過橘貓的毛發,蹲在地上擼貓貓的肚皮。橘貓被擼的舒服了,喉嚨里發出呼嚕呼嚕的聲音,沈南洲擼貓也擼得很滿意,眉眼彎彎,嘴角始終勾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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