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耳朵發燙,退后一步,躲開這人的視線,“別亂說,室友,不是同居。”
“共同居住怎么不算同居呢?”沈南洲反駁。
好像也沒有毛病?但是同居是這個意思嗎?
方顯發現了,沈南洲現在好像一點都不想掩飾了,總是一兩句話就往曖昧的方向跑,眼神就差把他吞吃入腹了。
奇怪的是,方顯并不反感,反而有著絲絲縷縷的甜。
“你正常一點兒。”方顯局促,離得遠了些,正直說道,“我們是好朋友,好兄弟。”
沈南洲聽了,站在原地,臉上笑著,是平時那種溫和的笑容,可是方顯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有深意,就像在嘲笑他的欲蓋彌彰。
“我沒抽到獨居機會。”沈南洲拿著自己的木簽回到原來的位置,語帶雀躍,只見他的木簽上寫著,“何如,子曰,可也。”
看著簽注,他笑笑,這真有點求簽的意思了,好像他心中所想所思都有了著落,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那么渴望得到一個人,原先還在忐忑會不會有一個好結果,看到簽文的那一刻豁然開朗。
可也,可也。
節目組準備的簽筒里除了其中一支上面是紅點之外,這也就是那個住獨棟的天選之子,其他所有簽都寫了簽文,或許真的有緣分這種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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