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用被子蒙上自己的頭,臉上陣陣發燙,他在想什么?
他連忙把剛才的畫面甩出腦海,但是卻越想越多,比如他們能穿一樣號的褲衩,說明……那個地方一定差不了多少,按照沈南洲的膚色,那個地方是不是也一樣是白色的?就是歐美那邊一樣。或許和自己一樣,咳,是粉色的……
方顯裹住被子,把自己包成蠶蛹,在枕頭上蛄蛹兩下,為自己滿腦子污穢思想,以及如同一個癡漢一樣意淫自己的室友而感到不恥和羞愧。
那么沈南洲在干什么呢?
方顯出去之后,沈南洲就取下了那條褲衩,他拿著那條褲衩不知道想了什么,最后拿了吹風機吹干,和方顯給他的信一起,放進了自己的行李箱。
然后沈南洲就去了浴室,愣愣地看著自己直挺挺的下半身,洗了個冷水澡。其實從和方顯說褲衩的事兒開始,他就起了反應,身體的變化是不會騙人的,好在他的褲子夠寬松,不至于看上去像個變態。
這是沈南洲第一次,只是幾句話,就對一個人起了反應。
他在這方面其實看得很淡,每天早上也會有自然的生理反應,看片也會有。在他還是十幾二十歲的小伙子的時候,沈南洲也會手動解決,但是每次時間都會很長,以至于到最后都不舒服。
后來他發現做這些事情并不能讓自己快樂,就覺得很麻煩,反正他最后自己也會消下去,過了那個年紀之后,沈南洲的欲望就更加寡淡了,但也不是沒有。
他和他的前男友們沒有做過那種事情,想要等到結婚確定關系之后再做只是一方面,另外一方面就是他覺得這事兒其實還挺麻煩的。
這種麻煩且極為親密的事情,如果不是和陪伴一生的愛人做,如果不是在某種特定儀式下去做,那就真的只是一件麻煩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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