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顯活了三十年了,第一次有了一種找個縫兒鉆進去的感覺。匆匆又回到浴室換了自己的褲衩,把沈南洲的那條洗干凈掛了起來。但是很明顯,這條褲衩有了被撐大的痕跡,主要表現在無法回彈的屁股。
然后……
然后沈南洲回來了,看見的畫面就是方顯掛他褲衩。知道的是方顯掛褲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方顯偷褲衩呢。
和沈南洲的視線對上后,方顯肉眼可見的慌亂。
“我……我不是……”
“嗯……是他不小心掉在地上所以你幫我撿起來了嗎?”沈南洲笑得溫和,為他找合理的解釋。
方顯搖頭。
“啊……那是因為我放在浴室忘記拿了,所以你幫我掛上了?”沈南洲瞇著眼,像是無論方顯說什么他都會相信。
方顯點頭又搖搖頭,握著晾衣桿,從耳朵紅到后脖頸,“我……拿錯了內褲……”雖然事實就是如此,但是真的好羞恥,“我可以賠你一條,我有新的。”
沈南洲看了看掛著的褲衩,又看了看方顯紅透的脖子,他覺得自己也有點熱,嗓子干渴,但他還是穩住了自己的語調,快速道,“沒關系,我不嫌棄,只是一條褲子?!?br>
他說的那樣輕松,好像方顯只是不小心穿了他的普通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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