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戳戳走到姜躍身邊,他剛洗過澡,特意濕著頭發走出來,頭發貼在額頭,白凈清秀的五官,顯得他楚楚可憐,說話的聲音也刻意軟和下來,“姜哥的信想投給誰啊?”
他胸膛貼著姜躍的胳膊,以一種閨中密友的姿態靠近,“和我說說他是個什么樣的人啊?”
此時房間的攝像頭還沒有關,陸弦歌自信姜躍不會將他推開。
但顯然他失算了,姜躍可不管什么鏡頭不鏡頭的,巧妙地躲開了,并和陸弦歌保持一個不遠不近的距離,“還沒想好,不過你還是會投給何越然吧?”
雖然姜躍知道陸弦歌突然的親近一定是有所算計,但動作卻是很輕柔的,別看姜躍五大三粗,不著調,但是還是很細心的,像陸弦歌這種嬌弱得能激起人保護欲的男孩子,他也不會讓場面很難看,該有的紳士他還是有的。
陸弦歌眼神閃爍,像有難言之隱的樣子,“我也不太清楚……”瞥了一眼姜躍的神色,他惆悵說道,“因為之前和阿然就在一個團里,對他很熟悉,而且那時候他作為隊長業務能力好,我就屬于比較笨的,他也很照顧我。這次上了戀綜竟然遇到他還是很驚訝的。”
“而且我們認識很久,也很合得來嘛。但是……我不知道這樣對不對……就是感覺他也沒有接觸其他的嘉賓……有種我們一直綁在一起的感覺……或許不是因為喜歡呢?而是因為我們熟悉……”
陸弦歌臉上的猶豫和沮喪不像作假,但姜躍卻很難共情他的煩惱,隨口安慰道,“你看謝知行和沈南洲不也認識?但他們不是也沒在一起嗎?何越然如果不喜歡你也不會回應你了,所以不用擔心。”
陸弦歌的本意是想給姜躍釋放他不喜歡何越然的信號,但又不想讓自己看上去那么渣,所以說的委婉了些,但忘記了姜躍是不懂委婉的人。
他只能點點頭,轉移話題,“那姜哥有心儀的對象嗎?”
問話的同時又往姜躍那邊湊了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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