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約會順利嗎?”雖然意外這兩個人竟然會一起約會,但是沈南洲覺得只要謝知行不要把精力放在他身上就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給余響和謝知行分別盛了碗雞湯,“嘗嘗,味道感覺怎么樣?”
“很不錯。”余響豎大拇指,暖呼呼,鮮美的雞湯下肚,他覺得自己活過來了,一天忐忑的情緒在這一刻終于迎來喘息。
謝知行接過碗喝了雞湯,按照他一貫的風格,只會評價一個不錯。但像是想到什么,他冷淡的表情抽搐了幾下,勾了勾嘴角,“謝謝,很好喝,我很喜歡。”
贊美的語句被他說得干干巴巴,“希望以后都能喝到。”
這一幕簡直驚呆了在場的所有人,仿佛見了鬼。
沈南洲雖然是受沖擊最大的人,但是臉上的表情遠沒有另外兩個驚掉下巴的人那么夸張,他眼神閃了閃,溫和又疏離地笑著,“應該沒有謝總家的阿姨做得好喝,畢竟也是第一次,實在抬舉了。”
謝知行眼神里是肉眼可見的受傷,偏偏沈南洲不為所動。
眾人的氛圍凝滯了,余響甚至不敢呼吸。
謝知行能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反應,作為朋友,沈南洲會為他感到高興。但如果謝知行的改變是因為他,或者是因為想要得到他,那么他只會覺得多余和……厭煩。
雖然沈南洲外表溫和,也很重感情,但其實本質上他是一個冷漠且自私的人。重感情是因為不想輕易地去改變和一個人的關系,可以說是被動地重感情。但是如果他想要去改變和一個人的關系,或者和某一個人的關系不能按照他預想的那樣發展,那么他則是一個決絕的人。
就像現在,他已經明確地和謝知行說過他們只適合做朋友,那么他們可以是非常要好的朋友,這種關系可以持續到他死,但是如果謝知行非要和他發展些別的,那么他們就會連陌生人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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