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飯還吃不吃了?我真有點餓了。”何越然好像沒看到陸弦歌尷尬的境地一樣,自顧自吃了起來,“這酸菜魚不錯,要不你嘗嘗。”
又酸又菜有多余。
何越然吃著吃著就笑了。
如果不是有攝像,陸弦歌都想掀桌子了,他壓低聲音,面上流露出和他小白花人設不符的陰狠,“你什么意思?”
“我能有什么意思?”何越然細心地挑了魚刺,放進陸弦歌的碗里,“人嘛,還是要清楚自己的定位的,別做無用功,演好自己的戲就好了,你說是吧?別最后成了跳梁小丑,多難看。”
何越然的本意是看在陸弦歌之前和他同團的情分上,提醒一下,顧停明顯不是他們這種三線小明星能夠染指的,免得到時候惹惱了人,圈子都沒法混。
誰知道對面的人卻不領情,以為何越然在諷刺他,臉色更加難看,“我做什么不用你管,你以為你是誰?還是的隊長?管你以前什么樣,現在不還是要蹭我的熱度?”
好意提醒,奈何對面油鹽不進,何越然也沒什么好說的,只能說道不同不相為謀吧。
之前剛成團的時候確實紅極一時,一經出道就發布了團隊的首張專輯,何越然作為隊長,自然是唱跳俱佳,這張專輯可以說是他的心血,詞曲創作幾乎都由他包攬。
公司也只是把他們當韭菜,當賺錢的工具,壓榨他們最大的價值,各種商演,廣告,商務活動應接不暇。他們沉浸在這種虛假的繁榮當中,何越然是最先醒悟的,因為他發現他們正兒八經做歌的時間很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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